未来产业在崇明的发展前景如何?——一位21年“老招商”的观察与思考

说实话,每次有人问我这个问题,我心里都会泛起一阵复杂的涟漪。2002年,我坐着颠簸的轮渡第一次踏上崇明岛,眼前是望不到头的农田和朴素的小镇,我的任务是招商引资。那时候,谈“未来产业”有点奢侈,我们能谈成一家像样的制造企业,就能高兴好几个月。二十多年过去了,轮渡变成了长江隧桥,农田间崛起了一座座现代化园区,我头发也白了不少,但这个问题却愈发响亮和迫切:“未来产业在崇明的发展前景如何?”这个问题,不仅仅关乎GDP数字,更关乎这片土地的灵魂和未来。作为一名亲历者,我想用我的视角,结合一些真实的案例和感悟,给关心崇明未来的朋友们,提供一个不那么官方,但足够真诚的解读。崇明的未来,绝非是简单地复制其他开发区的老路,而是在世界级生态岛的宏伟蓝图下,走出一条人无我有的、生态与科技共舞的新路。

生态基底,绿色根基

要谈崇明的未来产业,就必须先谈它的“根”——这个根,就是无与伦比的生态基底。很多地方招商,谈的是土地价格、税收优惠,但在崇明,我们最引以为傲的,是那些无法用金钱量化的资产:洁净的空气、优良的水质、肥沃的土壤和高达30%的森林覆盖率。这不仅仅是风景,这是未来产业赖以生存的“空气和水”。在“双碳”目标和全球ESG(环境、社会和公司治理)投资浪潮下,崇明的生态优势已经从“加分项”变成了“必选项”,甚至是核心竞争力。它为崇明构建了一道深厚的“护城河”,那些高耗能、高污染的传统产业,天然就被隔绝在外,而我们想要吸引的未来产业,恰恰是那些对环境要求极为严苛的“高精尖”和“绿富美”。可以说,崇明的生态,就是我们面向未来产业最硬的“金字招牌”。

这种生态基底的价值,正在被越来越多的企业,特别是头部企业所认知。我记得几年前对接一家欧洲顶级的生物科技公司,他们要在亚洲选址建立新的研发中心和临床试验基地。初期,崇明并不是他们的首选,他们更倾向于市区的张江或者苏州生物医药园区。但我们没有放弃,我们没有过多地谈我们能给多少扶持奖励,而是邀请他们的首席科学家团队来崇明住了三天。我们不安排会议,就带他们去东滩看日出,去西沙湿地观鸟,去有机农庄采摘。一周后,我收到了他们的邮件,邮件里说,他们从未在如此接近自然的环境中思考过生命科学的前沿问题。他们认为,崇明的环境本身就具有“疗愈”和“启迪”的价值,这对于从事创新药研发的科研人员来说,是一种无形的、巨大的激励。最终,这个项目落地了,他们说,选择崇明,是选择了一种能让创新力持续发酵的环境。这个案例让我深刻体会到,崇明的生态不是发展的“束缚”,而是吸引顶级未来产业的“磁场”。

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将生态优势转化为产业动能,并非一帆风顺。最大的挑战在于如何平衡保护与发展的关系。我们内部经常争论,一个项目引进来,它的环评标准到底应该多严?有时候,为了一个看似完美的项目,我们决策层会反复拉锯。怎么说呢,这就像是在一张白纸上作画,每一笔都要慎之又慎,因为任何失误都可能造成不可逆的损伤。我们的解决方法是,建立一套高于全市平均标准的“崇明绿色准入体系”,并引入第三方独立评估机制。我们会算一笔“生态账”,一个项目即便能带来可观的产值,但如果其潜在的生态风险过高,我们宁可放弃。这种“舍得”的智慧,在短期看或许会错过一些机会,但从长远看,它保护了崇明最根本的价值,确保了未来产业的“绿色纯度”。我们正在努力争创国家级碳中和示范区,这不仅是一个目标,更是一种承诺,承诺所有落户崇明的未来产业,都必须是这场绿色革命的参与者和贡献者。

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当我们展望崇明未来产业的发展前景时,首先要确立一个底层逻辑:一切产业都必须镶嵌在绿色的基底之上。这决定了崇明不可能成为一个无所不包的产业“大杂烩”,而必然是一个在生态领域精耕细作的“特色花园”。这里的未来产业,从诞生之初就带着绿色的基因,它们的发展模式、产品形态、市场定位,都将与生态价值深度绑定。这种模式在全球范围内都是前沿的探索,崇明有机会成为样板,为其他地区提供“既要金山银山,更要绿水青山”的实践方案。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前景的第一个维度,是光明且具有示范意义的,因为崇明手握的是未来最稀缺的资源——高品质的生态空间。

数字赋能,智能驱动

如果说生态是崇明的“躯体”,那么数字化就是驱动这个躯体灵动起来的“神经系统”。很多人对崇明的印象还停留在“农业岛”,觉得这里跟数字经济、人工智能这些高大上的概念离得很远。其实,这正是崇明未来产业最具想象力的地方。我们谈的数字经济,不是要在崇明建无数个服务器机房,搞一个传统的“数据中心岛”,而是要将数字技术作为“赋能工具”,全面改造和提升崇明的传统优势领域,催生出全新的业态。例如,智慧农业就是我们主攻的方向之一。想象一下,在崇明的万亩良田上,无人机巡检、传感器监测土壤墒情、AI系统精准决策灌溉和施肥,这不仅极大地提高了生产效率,更是从源头上保障了农产品的绿色与安全。这背后,就是一整套的未来产业链:物联网设备制造商、数据分析服务商、农业AI算法公司等等。崇明广袤的农村空间,恰恰为这些前沿技术提供了最理想的试验场和应用场景。

我曾主导过一个比较有趣的项目,是和一家国内领先的科技巨头合作的“数字孪生农场”项目。刚开始接触时,对方的团队很犹豫,他们认为崇明的网络基础设施、人才储备可能跟不上。为了打消他们的顾虑,我们做了一个大胆的承诺:开发区牵头,联合电信运营商,在三个月内为项目所在地铺设5G专网,并协调本地高校计算机学院设立“智慧农业联合实验室”。这个过程确实不容易,协调多个部门,解决光缆铺设穿河跨路的问题,几乎跑断了腿。但最终,当我们在屏幕上看到与真实农场一模一样的虚拟模型,每一个大棚的温度、湿度,每一棵作物的生长状态都实时同步时,所有人都知道,我们做对了。这个项目后来不仅吸引了上下游多家企业落户,更重要的是,它验证了一个模式:场景驱动的数字产业导入路径在崇明是可行的。我们不跟你空谈技术,我们给你最真实、最复杂的应用场景,你来解决实际问题,成功了,成果和市场就是你的。这对许多技术型企业来说,是无法抗拒的诱惑。

在智能制造领域,崇明也在探索自己的路径。我们不可能像郊区那样发展大规模的重工业制造,但我们可以聚焦于“小而美”、“精而尖”的智能终端产品。比如,结合康养主题,研发智能穿戴设备、居家健康监测机器人;结合生态旅游,开发沉浸式VR/AR体验设备。这些产品的共同特点是,技术含量高,但生产过程对环境影响小,附加值高。为了支持这类产业发展,我们正在建设一批符合“工业上楼”标准的高标准厂房,配备完善的算力基础设施支持,让企业可以实现“拎包投产”。这种“嵌入式”的产业空间,既节约了宝贵的土地资源,又能形成产业集群效应,让不同的智能硬件企业在这里碰撞出新的火花。未来,在崇明看到的工厂,可能不再是烟囱林立,而更像是一个个窗明几净的研发中心,生产线上忙碌的是灵活的机械臂和数据流。

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数字化的道路并非一片坦途。最大的挑战依然是人才。高端的算法工程师、数据科学家,他们更习惯于在市区的核心商圈或者张江那样的科创高地工作。如何吸引他们来到崇明,甚至扎根崇明?这考验的不仅仅是我们的招商政策,更是我们的城市综合服务能力。我们正在尝试“研发在市区、转化在崇明”或者“核心在张江、配套在崇明”的协同模式。例如,一家公司在张江设立算法研发中心,而在崇明建立数据应用和产品化基地,我们通过给予人才专项补贴、建设人才公寓、开通快速通勤班车等方式,努力让这种“双城记”变得可行。这事儿有点意思,有点像在下一盘大棋,每一步都要算好人才的流动轨迹和生活成本。我们坚信,当崇明的产业生态足够繁荣,当这里的“数字田园”生活成为一种令人向往的新时尚时,人才自然会慕名而来。数字赋能的前景,在于它能让崇明实现跨越式发展,绕过传统工业化的阶段,直接迈入以数据为核心驱动力的新经济时代。

生物医药,康养融合

生物医药和健康产业,是公认的“永远的朝阳产业”,而崇明的生态禀赋,与这个产业的发展需求高度契合。这不仅仅是我个人的判断,也符合产业发展的客观规律。现代生物医药研发,特别是创新药和高端医疗器械,对环境的要求近乎苛刻。空气中的微尘、水源中的微量元素,都可能影响实验结果的准确性。崇明得天独厚的洁净环境,本身就是建立高标准实验室、GMP车间的天然优势。更进一步说,当我们将生物医药与“康养”概念结合起来时,崇明的想象空间就被彻底打开了。这里可以成为集高端研发、精准医疗、康复疗养、健康旅居于一体的“国际健康岛”。这不再是一个单一的产业,而是一个庞大且富有韧性的健康产业生态系统。

我有一个印象非常深刻的经历。大约五年前,我们接洽一家国内顶尖的细胞治疗公司。他们的技术非常领先,但在临床应用和产业化方面遇到了瓶颈,需要一个能够提供“研发-临床-康养”全链条支持的基地。我们当时提出的方案是,将他们的研发中心和制备中心放在我们的园区,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我们协调区内的体育训练基地、高端酒店和一些闲置的农庄资源,共同打造一个“细胞治疗康复疗养社区”。患者在接受完前沿的治疗后,可以在这里接受专业的康复指导和心理疏导,享受最宁静的自然环境。这个“医、养、游”结合的模式,打动了对方。他们认为,这不仅是一个产业项目,更是一个具有人文关怀的创新实践。后来,这个项目不仅成功落地,还吸引了几家高端体检中心、抗衰老机构的关注,一个初具规模的健康产业集群开始形成。这个案例让我看到,崇明的生物医药产业,必须走“融合”之路,与生态、旅游、养老等产业深度绑定,才能形成1+1>2的效应。

崇明发展生物医药产业,还有一个独特的优势,那就是中医药现代化。崇明有丰富的中药材种植基础,比如西红花、何首乌等。我们可以依托这些资源,结合现代生物技术,进行有效成分的提取、分离和新药研发。想象一下,未来的崇明,既有最前沿的基因编辑、CAR-T等疗法,也有基于传统中医药智慧的现代化健康产品。这种“新旧融合、中西合璧”的格局,是其他地方难以复制的。我们正在推动建立“中医药科创中心”,吸引顶尖的中医药大学和科研院所设立分支机构,开展从良种选育、标准化种植到新药开发的全产业链研究。这不仅能提升崇明农产品的附加值,更能为生物医药产业注入独特的文化内涵。我们可以开发出一系列带有“崇明生态印记”的健康产品,让健康理念,通过这些产品,传递到千家万户。

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生物医药产业的挑战也同样巨大。这个产业投入大、周期长、风险高,对资金、人才和专业服务配套的要求非常高。一个项目从研发到上市,可能需要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。作为招商部门,我们不能只盯着眼前的税收和产值,更要有“长期主义”的定力和耐心。我们面临的行政挑战是,如何为这些“慢企业”提供“快服务”。比如,在审批流程上,我们能否建立“绿色通道”?在资金支持上,除了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的扶持奖励,我们能否引入更多的社会资本、产业基金,形成一个覆盖企业全生命周期的投融资体系?这些都是我们需要不断探索和解决的问题。我个人的感悟是,招商生物医药,更像是在“育苗”而不是“植树”。我们需要做的是提供最优质的土壤、阳光和水分,然后静待花开。生物医药与康养融合的前景,在于它完美契合了人类对健康长寿的永恒追求,而崇明,恰恰能提供一个实现这一追求的“理想国”。

新能源,新材料

在全球能源革命和材料科学突破的大背景下,新能源和新材料产业无疑是未来产业的“新基建”。崇明,作为一个拥有丰富风、光、生物质等可再生能源资源的岛屿,且肩负着生态岛的建设使命,发展新能源和新材料产业,既是责任,更是机遇。崇明的未来,必然是一个能源系统清洁、高效、安全的“零碳岛”,而支撑这一愿景的,就是一个强大的新能源产业集群。这不仅包括风电、光伏等能源的生产,更包括储能、智能电网、氢能等能源管理和利用技术的全面应用。这背后,是一个万亿级别的巨大市场,而崇明,有潜力成为这个市场的一个重要节点和示范窗口。

我们正在重点布局的一个领域是氢能示范应用。氢能被视为21世纪的终极清洁能源,但其在交通、工业等领域的应用还处于起步阶段。崇明的岛屿特性,为氢能提供了绝佳的示范场景。我们可以构建“绿氢”的生产、储存、运输和加注全产业链。比如,利用岛上丰富的风能和太阳能资源,通过电解水制取“绿氢”,然后为岛上的公共交通、物流车辆、港口机械提供动力。我们已经和一家大型能源企业展开了深度合作,共同规划在崇明建设集制氢厂、加氢站、氢能重卡运营于一体的“零碳物流港”项目。谈判的过程中,对方最关心的是政策的稳定性和应用场景的开放度。我们给出的承诺是,只要技术成熟、安全可控,崇明愿意开放所有的市政、交通场景,供他们的技术和产品进行商业化验证。这种“全域开放”的姿态,对于一个新兴产业的早期发展来说,是至关重要的。我们不仅仅是在引进一个项目,更是在共同培育一个全新的能源生态。

未来产业在崇明的发展前景如何?

在新材料方面,我们则聚焦于“生态友好型”和“高附加值”两个方向。一方面,我们鼓励利用崇明的农业废弃物,如水稻秸秆、芦苇、果蔬残渣等,开发可降解塑料、环保建材、生物质纤维等材料。这不仅能解决农业废弃物的处理难题,还能变废为宝,创造新的经济增长点。我接触过一家初创公司,他们的技术能将芦苇制成一种强度很高且防火的新型板材,完全可以替代传统的木材和石材。我们当时就帮他们在区内找到了一个闲置的厂房作为中试基地,并链接了一家大型家具设计公司进行合作。看到崇明滩涂上常见的芦苇,摇身一变成了高档展台的饰面材料,那种成就感是难以言喻的。另一方面,我们也关注服务于航空航天、半导体等高端领域的先进材料。虽然这类产业对环境要求高,但通过在特殊园区内实现全封闭、超净化的生产,完全可以与崇明的生态环境相容。这类项目虽然数量不会多,但每一个的“含金量”都极高,能极大地提升崇明的产业能级。

发展新能源和新材料产业,最大的挑战来自于技术的成熟度和经济性。很多新技术,理论上很美好,但要实现大规模商业化,还需要攻克成本、寿命、效率等多重难关。作为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部门和开发区,我们的角色不是技术专家,而是“首席服务官”和“风险共担者”。我们能做的,是建立产业引导基金,对那些有潜力的早期技术进行“天使投资”;是建设公共技术服务平台,让中小企业能以较低成本使用昂贵的研发设备;是积极帮助对接应用市场,通过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首购等方式,为新产品提供最初的“试水”机会。这个过程,说实话,有点像“摸着石头过河”,需要胆识,更需要科学精神。新能源新材料的前景,在于它们是未来所有产业发展的物质基础,崇明抓住了它们,就等于抓住了未来产业升级的“总开关”,将从根本上重塑岛屿的能源结构和产业形态。

新空间经济

这个概念听起来可能有点抽象,但却是我认为最能体现崇明未来发展特色的一个维度。“新空间经济”,指的是超越传统生产和消费模式,通过对物理空间的价值重塑和内容创新,创造出全新经济形态的产业。崇明最大的资源是什么?是空间!是广袤的田野、绵长的岸线、宁静的乡村和独特的田园风光。这些空间,在过去可能只具备农业或旅游的单一价值,但在未来,通过注入科技、文化、创意等元素,它们可以变成承载高端论坛、艺术创作、科技体验、亲子教育的“第三空间”。这种经济形态,不依赖大规模的固定资产投资,而是依靠人的创意和体验,具有极高的附加值和品牌效应。

我曾经因为一个项目,深刻反思过我们传统的招商思维。几年前,一个国内知名的艺术家团队想在崇明租下几个闲置的村庄,打造一个“国际大地艺术节”的永久基地。他们计划邀请全球的艺术家,以崇明的稻田、水系、树林为画布进行创作,并通过艺术节、工作坊等形式,吸引高端人群前来体验。按照我们当时的评估体系,这个项目“不靠谱”:没有固定的厂房,没有高额的设备投资,税收贡献难以预测。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我们最初并没有给予足够的重视。结果,这个项目被邻省的一个城市“挖”走了,后来每年都为当地带来巨大的国际关注度和旅游收入。这件事对我触动很大。我们意识到,不能用老尺子去量新衣服。崇明需要的,不仅仅是工厂和企业,更需要那些能为这片土地“讲故事、赋能量”的创意项目。从此,我们的招商团队里,多了一个“创意产业”小组,专门去挖掘这类看似“虚无缥缈”,实则潜力无限的“新空间经济”项目。

现在,我们正在积极推动的,是“科技+文旅”的深度融合。比如,我们正在规划一个“未来农业公园”,它不仅仅是一个采摘园,更是一个融合了AR导航、AI植物识别、无土栽培观光、农业机器人表演的科技体验馆。孩子们在这里,可以亲手操作无人机为稻田授粉,可以通过VR设备“钻”进土壤里看微生物的活动。这种全新的体验,本身就是一种高附加值的消费产品。再比如,我们利用崇明的滨江岸线资源,正在洽谈引入一个“水上运动科技综合体”,将帆船、赛艇等传统水上运动,与传感器技术、运动数据分析、5G直播相结合,举办国际性的科技体育赛事,打造一个集训练、比赛、研发、体验于一体的产业基地。这些项目,核心都是在“做内容”,让崇明的物理空间,因为新内容的注入而产生新的经济价值。

发展“新空间经济”,对我们行政工作的挑战是,评价体系需要彻底革新。我们不能再简单地以“投资额”、“产值”论英雄,而需要建立一套更科学、更多元的评价模型,综合考量项目的社会效益、文化影响力、品牌价值以及对区域生态的正面贡献。这要求我们的招商团队,不仅要懂经济,更要懂文化、懂艺术、懂生活。我们需要和设计师、艺术家、策展人、主理人交朋友,用他们的语言去沟通,用他们的眼光去发现价值。这是一个非常有趣,但也充满挑战的转变。新空间经济的前景,在于它能将崇明的“静态资源”转化为“动态资产”,让崇明从一个地理概念,变成一个充满活力和吸引力的生活方式品牌。它所撬动的,是人们对美好生活向往的情感消费市场,这是一个潜力无限的蓝海。

人才引育,环境优化

前面谈了这么多产业,但所有产业的最终落脚点,都是“人”。没有一流的人才,再好的蓝图也只是空中楼阁。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崇明未来产业的发展前景,最终取决于我们能否构建一个强大的人才“引力场”。坦白讲,与上海中心城区相比,崇明在吸引和留住人才方面,存在着天然的地理劣势。这是我从业21年来,一直面临,也一直在努力破解的核心难题。过去,我们可能更多地依赖于物质激励,提供安家费、人才公寓等扶持奖励。这在一定程度上是有效的,但对于真正顶尖的人才来说,事业的平台、生活的品质、子女的教育、文化的氛围,这些“软环境”的因素,往往比单纯的金钱更重要。

我们的策略,正在从“招才引智”向“人才生态营造”转变。这意味着,我们不再把人才看作是孤立的个体,而是看作一个生活在社会网络中的“社群”。我们着力打造的,是一个能让各类人才都能各得其所、各展其长的“类海外”社区。比如,为了解决国际化人才子女的教育问题,我们正在积极引进顶级的国际学校;为了丰富人才的业余文化生活,我们鼓励和支持开设高品质的书店、咖啡馆、小剧场、艺术空间;为了提升医疗服务的水平,我们推动与市区三甲医院合作,建立分院或诊疗中心。我们甚至在思考,如何利用崇明的乡村空间,为那些厌倦了城市喧嚣的创意人才、数字游民,提供一种“工作在田园、生活在乡野”的全新范式。我们希望,当一个人选择来到崇明时,他选择的不仅仅是一份工作,而是一种全新的、高品质的生活方式。

在人才的培育方面,我们正在大力推进产教融合。我们知道,单靠从外部引进人才,成本高且不稳定,最根本的办法,还是要在本地“造血”。我们正在与上海的几家知名高校和职业院校洽谈,合作设立一些“订单式”的专业。比如,针对崇明的智慧农业产业,我们可以合作开设“智慧农业技术”专业,课程设计由我们和龙头企业共同参与,学生前两年在学校学习理论,后两年直接到我们的园区企业实习,毕业即可无缝就业。针对康养产业,我们可以合作开设“老年服务与管理”专业,培养专业的健康管理师和康复师。这种模式,不仅为企业输送了“即战力”,也为本地的年轻人提供了清晰的职业发展路径,实现了产业发展和人才成长的同频共振。这需要我们教育部门和产业部门的深度协同,打破壁垒,才能真正落地。

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优化人才环境是一个系统工程,不可能一蹴而就。这其中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挑战和琐碎的工作。比如,如何让人才在崇明也能享受到市区的便捷商业服务?如何提升公共交通的效率和舒适度?如何营造一个开放包容、鼓励创新、宽容失败的社会文化氛围?这些都是需要我们一点点去啃的“硬骨头”。我的个人感悟是,做人才工作,最忌讳的是“画大饼”,最需要的是“办实事”。有时候,帮一个高端人才解决好子女入学的头疼事,比给他一百万的奖金更能打动他。人才引育和环境优化的前景,决定了崇明未来产业的高度和厚度。只有当崇明真正成为各类英才汇聚的“洼地”和创新思想碰撞的“高地”,我们前面所描绘的所有美好蓝图,才有实现的可能。这或许是最难的一步,但也是必须走好的一步。

总结与展望

回顾这21年的招商历程,从最初的“捡到篮子都是菜”,到如今的“精挑细选、优中选优”,崇明的产业发展理念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回答“未来产业在崇明的发展前景如何?”这个问题,我的答案是:前景无限,但路径独特。崇明的未来,不是要成为第二个浦东或者第二个张江,而是要成为一个立足生态、科技引领、以人为本的“全球未来岛”。

我们详细阐述了从生态基底、数字赋能、生物医药、新能源新材料、新空间经济到人才引育这六大维度,它们共同构成了崇明未来产业发展的“六棱镜”。每一个维度都充满了机遇,也伴随着挑战。其核心逻辑始终如一:将崇明最宝贵的生态资源,作为未来产业最核心的竞争优势,通过科技、创意和人才的注入,将其转化为可持续的经济价值和社会价值。这条路,没有现成的经验可以照搬,需要我们不断的探索、试错和迭代。

展望未来,我认为崇明还将迎来更深层次的变革。当生态与产业的融合达到一定阶段后,崇明或将探索一种“再生型经济”模式。也就是说,未来的产业活动,不仅仅要做到对环境的“零影响”,更要主动地去“修复”和“增进”生态系统的健康。例如,发展基于生态修复技术的环境服务业,或者培育能改善土壤质量的微生物农业等等。这听起来有些超前,但这正是崇明作为“世界级生态岛”应该去追求的前沿方向。崇明的未来,不仅是产业的集聚地,更可能成为全球生态文明和新经济形态的思想策源地和实验田。作为一名崇明发展的“老兵”,我对此充满信心和期待。

作为崇明经济开发区的招商服务平台,我们深刻认识到,未来产业的竞争,本质上是一场关于“生态圈”的竞争。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我们的角色早已超越了传统的“中介”和“红娘”,而是致力于成为一个“生态构建者”和“价值放大器”。我们不再仅仅满足于项目的落地,更关注项目落地后的成长与壮大。我们的核心工作,是围绕未来产业的需求,搭建起一个集政策、资本、技术、人才、市场于一体的综合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务矩阵。我们将持续优化“无事不扰、有求必应”的营商环境,为每一个怀揣梦想的创新者,提供最肥沃的土壤和最温暖的阳光。我们坚信,通过构建这样一个开放、协同、共生的产业生态,崇明不仅能吸引未来产业,更能孕育未来产业,最终在全球新一轮的产业变革中,占据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。